野鐵羿言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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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作是灌注靈魂的甜蜜過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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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自創作品、日常雜談和時事牢騷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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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三)難以取得的配方

  「沒有!都是這傢伙害的,讓目標物跑掉了。」

艾斯比語氣憤愾地說道。他雖然很想給豪豬一腳,不過他可不希望因此吃掉僅存不多的珍貴解毒劑,只能悻悻然作罷。

  「無所謂,只好再從頭開始找了……不知道塞拉斯他們那邊怎麼樣了?」

  「雖然他去的是北方森林,不過跟在劇毒森林的我們比起來,那傢伙輕鬆多了吧?而且身邊還有馬修大哥照顧著,應該沒有問題才對。」

艾斯比稍微活動一下筋骨,比起馬修送給自己的大刀,金屬槍的沈重厚實才是他最喜歡的手感。為了將它從蜂巢拿回來,自己還吃了不少苦頭。

 

  沒日沒夜的翻閱古代文獻,醫治古代病種的解藥配方終於被毒蕈夫人找出來了。

  除了終於到手的女王蜘蛛毒液,其他配方還包括凍原熊的油脂,海魔龍的黑血,朽木粉,以及金翅蜂鳥的羽毛等材料。

  這些材料之間有個共通點,簡而言之就是見鬼的難以取得。摘錄自聽到配方的取得地點後,歐堤爾難得罵出的髒話。

  所謂的「朽木粉」,指的便是朽而不爛的千年樹粉末,不久前他們才合力將它拿到手。

任務完成後的他們接下來兵分三路,由馬修和塞拉斯前往北方尋找凍原珍獸的蹤影,歐堤爾和艾斯比則前往森林龍背上的劇毒林地,尋找棲息在裡頭的金翅蜂鳥。

  艾比斯和好不容易醒過來的芙蕾雅,則在留在蘑菇屋裡,擔任毒蕈夫人的清潔小精靈,順便調查搞不清處確切地點的海魔龍黑血。

 

  「我擔心的才不是這個。你也知道,塞拉斯最近不是嚷嚷著要開發什麼『新絕招』?希望他不要替馬修大哥帶來困擾才好。」歐堤爾嘆氣。

只要塞拉斯突然想得到什麼,就會在某人身邊跟進跟出,無所不用其極的死纏爛打,讓他也只能在心裡替馬修暗自祈求,希望他別被塞拉斯煩死。

「咦?新絕招啊?真好真好。不過不知道他會學到怎樣的招數,如果是馬修大哥傳授的,我倒想見識一下。」

呵~會是魔法,還是跟弓箭有關的戰技呢?不過不管是什麼他都無所謂啦!

莫名燃起的競爭意識讓艾斯比身邊浮動著電絲,他不禁期待能和學成新招式的塞拉斯對上一場,否則做為對手,這樣就太無趣了。

 

「發克由~唉嘶吼~發克由~唉嘶吼~」

 

金光閃閃的小動物從兩人眼前的樹林一閃即逝,他們同時豎起耳朵,聽起來像成串迪利斯髒話的特殊叫聲讓人想忘也忘不了。

「是金翅蜂鳥!」艾斯比一指,防毒面具的透氣孔噴出兩柱白煙。

「我們的麻痺噴霧還有剩嗎?」歐堤爾問道,金翅蜂鳥小歸小,嘴喙上的劇毒卻可以讓人命喪於七步之內,不得不謹慎。

「還剩很多。」

「那還等什麼?我們快追!」

「嗯!一定要比塞拉斯他們先找到才行。」追著逐漸遠去的鳴叫聲,兩人拔腿狂奔起來。

 

而在兩人距離不遠的灌木叢後方,一朵黃色大花緩緩闔上花瓣,蠕動著黏滑滑的綠色莖葉,靜悄悄地鑽入泥土當中。

在他們所不知道的陰暗角落裡,死亡大逃殺的前奏曲正在緩緩醞釀著。的ㄜㄠㄧㄢ

 

*****

 

  而在位於此地千里之遙的北方森林內,厚沉沉的鐵灰色雲幕席捲了大半個天空,彷彿伸手就能將低低垂落的雲朵直接摘到地面。

  針葉巨木參天聳立的史普菲林峽谷大雪方停,凜冽徹骨的凍風抖落一地了白霜。

  北風呼嘯的深林間,一場如火如荼的戰鬥正在展開。

 

  「嗚哇!」塞拉斯敏捷地閃過迎面而來的猛撞,翻身落在一塊突出雪地的石頭上。

  一頭比正常尺寸大上好幾倍的雄鹿,正用厚蹄兇猛地刨抓地面,怒張的鼻翼噴出既森冷又炙熱的殺氣。

  馬修則高高端坐在針葉樹的樹枝上頭,由上而下俯瞰著樹林。

  不過他並不是在替塞拉斯進行戰鬥訓練,由於小火龍曼達遇冷罷工,他只好一手地圖一手指北針,在好幾條一模一樣的道路間,摸索著前往目的地的方向。

  「搞什麼鬼!為什麼這裡的東西都這麼大隻?」而且越北邊還越大。

塞拉斯大聲哀號,蓄滿寒凍之氣的箭矢被雄鹿輕易地撇頭避開,方才的立足點瞬間被比鋼鐵還硬的鹿角灰飛煙滅。

他只好咬牙使出弓箭手的最高奧義「打帶跑」,也就是一邊打,一邊加足馬力地努力竄逃,在巨角鹿的屁股上硬生生釘入兩根箭矢。

「冰簇箭!」奮力提昇魔力,湧入手心的寒冷魔力卻混入一股溫熱暖流。

他知道這是鬥氣,也許是自己最近也在練習鬥氣的凝聚方法,因此他並沒有特別再意。

  「塞拉斯小弟,射不中就用散射試試看!」馬修的眼睛根本在看另一個方向,沒空理會這場對他而言幾乎是餘興節目的對戰。

  「散射?」天外飛來的提示讓塞拉斯突然有一種天露曙光的錯覺。

  「可是,這招我不熟耶!」

  「就當成練習啊!」馬修在樹上回答。

  平心靜氣,塞拉斯呼出一大口氣,做出拉弓搭箭的姿勢。淡藍色的魔法箭矢從空蕩蕩的弓弦上緩緩浮出,頂端光球壓縮著凍氣,四周溫度驟降。

  左手魔力,右手鬥氣,兩股迥然相異的力量疊合,讓準備直衝過來的巨角鹿也懼怕三分,遲遲不敢動作。

  「喝啊啊啊!!!冰、凍、射、手!」塞拉斯大喝,脫手放出逼近臨界點的力量。

  然而,突然發生的情況,卻遠遠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
  一聲轟然巨響,凝聚箭尖的淡藍色光球猛烈的爆炸開來,分裂成一根根細小的冰針,朝四面八方飛竄掃射,激起漫天爆起雪塵。

  塞拉斯也被這股巨力彈飛好幾公尺,身上臉上腿上也被密密麻麻的冰針掃射得千瘡百孔,接著重重摔在雪地裡,鮮紅色的液體慢慢暈染開來。

  「塞拉斯!『治癒天鎖』!」

幾乎是同一時間,從樹上跳下的馬修運出好幾道鍊型綠光纏住塞拉斯的身體,慘不忍睹的細密傷口在綠色光芒的作用下慢慢恢復原狀。

  「好一點了嗎?」馬修問。

  「還沒……」塞拉斯冷著臉,他現在不但連動也沒辦法動,全身上下還痛得要死。

  「說得也是,剛剛要是再差個兩秒鐘,你就直接從活人變成屍體了。」而且還是被自己炸死。

對於方才突然發生的意外,馬修依然心有餘悸,所幸沒傷到眼睛或心臟之類的重要部位。看來自己接下來非得好好盯著他,否則自己回去很難和鐵人教頭交代。

  「不過……馬修大哥,為什麼剛剛會發生爆炸?」

畢竟沿路上,自己凝聚出來的魔法箭根本無法成型。塞拉斯動動右手,指間總算稍微恢復了一點知覺。

「也許在方才戰鬥的時候,你的鬥氣或魔力有所提昇,因此讓你習以為常的平衡不小心被破壞掉了。又或者是,魔力和鬥氣本來就沒有完全分離,因此在你凝聚兩者的時候,造成一邊大、一邊小的狀況。」馬修推測著。

 

這次雖然是塞拉斯自己提出要學習和「烈焰射手」性質相同的絕招,不過在魔力和鬥氣都上未成熟的情況下,要教他這一招恐怕還是太早了些。

  氣力與魔力的關係就像光明與黑暗,要是在同時使用當下沒有拿捏精準,方才的意外也許還會再發生好幾次。

 

  「對了!馬修大哥,先別管這些了,那隻鹿呢?」

  「甚麼鹿?」

  「就是剛剛和我對決的那隻鹿咩!」塞拉斯焦急地追問著。

「呃,牠說不定被爆炸聲給嚇跑了。」

  「是喔……」塞拉斯有些失望。

在前往北方森林的路上,馬修和他說,巨角鹿除了體型龐大,性格兇猛之外,肉質聽說也相當鮮美,塞拉斯原本打算拿他來做晚餐。

  不過當雪塵終於落地的時候,馬修才知道自己的猜測錯誤。

  方才爆炸的不但重創了塞拉斯,也對巨角鹿做出幾乎致命的打擊。

  馬修望著巨角鹿的屍體,密密麻麻的冰針佈滿巨獸的頭顱,低頭撞擊的動作似乎就是使牠致命的關鍵因素。

  「雖然是意外,不過這招很厲害吧?」不見,喔不,是不進棺材不掉淚,保持平躺姿勢的塞拉斯笑嘻嘻地炫耀著。

「呵,的確很厲害沒錯……」心念電轉之間,馬修開始思考新招式的可能性。

畢竟比起火焰,水或凍氣本來就是比較偏向物質面的元素,兩者的關係原本就是對立面,性質上也幾乎完全相反,因此自己所用的方法或許不適合他。

剛剛雖然是個意外,但塞拉斯既然能用出一次,那依靠練習掌握訣竅的可能性也就大幅提昇了。

馬修越想越佩服自己,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。

「馬修大哥?你……沒事吧?」沉默之後是大笑,讓塞拉斯有些疑惑地望著他。難道馬修大哥有什麼隱疾,忘了吃藥之類的?

「塞拉斯,你想不想把這招學起來?」

「咦?」現在是哪招?不,他現在說的是哪一招?

「就是剛才的冰針,我們說不定可以找到掌握的方法。可以開始特訓了。」馬修難掩興奮。

「咦?真的假的!」塞拉斯驚喜道。

「當然是真的,我賭上我馬修.炎龍的名聲。」馬修信誓旦旦的表示。

「不過我們不是還要找什麼……熊?」塞拉斯根本忘了。

「是凍原熊。」馬修嘆口氣。「這樣好了,我們乾脆一邊找,一邊特訓如何?」

「嗯~也好。」塞拉斯想了想,他雖然想點頭,不過頭部還是動不了。

相較只會一招冰簇箭的自己,不管是歐堤爾、艾斯比或艾比斯,會用的招式實在是多他太多了。

在之前的蜘蛛事件裡,艾斯比甚至還展現出威力強大的新絕式,雖然最後還是很蠢的把自己給電昏了,卻也讓他因此躊躇不已。

「……不過在開始特訓之前,我們還是先想辦法,讓你的身體恢復原狀才行。」

「也得順便換件斗篷,我快冷死了……」

 

*****

 

「哇呀啊啊啊啊!!!!!!!!」

劇毒森林的深處,兩個異口同聲的驚叫聲正由而近的奔跑過來,身後還跟著轟轟隆隆地劇烈震動,氣勢可謂壯觀。

  讓歐堤爾和艾斯比尖叫地原因無他,畢竟無論是誰被二十幾株肉食性植物同時盯上,也會像他們一樣,在森林裡瘋狂逃命。

  這裡再強調一次,劇毒森林裡的「所有東西」都有劇毒。

  理所當然,後頭這些盛開著鮮艷花瓣,舞動著綠油油藤蔓,南國風味異常濃厚的肉食三色瑾,自然也不例外。

  「下流的傢伙,居然超捷徑!」眼看前方樹叢又竄出五顆三色瑾,艾斯比怒吼道。

  「唉~誰叫這裡是他們的地盤?」歐堤爾拔劍。

 

  噗!噗!

 

  銳利的兩下斬擊,擋路的三色瑾們同時倒下,從缺口的位置湧出大量黑色汁液。

  不久以前才和蜘蛛交手無數次的歐堤爾光用聞的就知道,這股帶有侵蝕性臭味的液體不是單純的樹汁,而是先前讓他們之前大吃苦頭的腐蝕液。

  甩也甩不掉的溶解液,將重劍邊緣溶成不規則的鋸齒狀。

  「我的劍!」望著劍身冒出的騰騰白煙,歐堤爾差點就哭出來了。

  「可惡,換我來,雷霆暴君!」

  艾斯比巨槍重重頓地,早已蓄滿雷電的槍尖紫雷爆竄,急速奔騰著朝四周掃射,將眼前的三色瑾瞬間燃成火球,感覺像是閃電風暴的弱化版。

  「又開發新絕招了?」歐堤爾問。

  「是阿!哼哼哼,知道我的厲害了吧!」艾斯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憊感,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,一腳將焦黑的植物枯枝踢散。

  然而沒過多久,兩人身旁的地面又隆出土堆,三色瑾的藤蔓再次從地下鑽出,毫不客氣攀上艾斯比的腳踝,恣意游移著。

  「又來了。」

  「這些傢伙真是,煩!」類似什麼騷擾的詭異觸感讓艾斯比頭皮發毛,憤怒的一槍碎開纏住自己的三色瑾,斷面淌出的汁液卻在他的褲子上燒出一個大洞。

 

  他們只是稍微停住腳步,更多不怕死的肉食三色瑾,便從四面八方朝他們包圍了過來。

 

  「這、這個數量實在太多了……」

歐堤爾又揮劍劈開兩隻,和艾斯比且戰且逃。畢竟他可沒辦法像艾斯比一樣用雷氣包住長槍。要是再繼續下去,在平安回到圓菇村……不,說不定還沒抓到小金鳥,他的劍就已經斷了。

「發克由、唉嘶吼、發克由……」金翅小鳥讓人火大的叫聲就在附近盤旋,此時對能夠聽懂迪利斯語的歐堤爾來說,更是分外刺耳。

  歐堤爾抬起頭,眼尖的發現小金鳥剛好就落在自己頭頂的上方的樹枝。

  然而身後,不斷扭動根莖葉片的三色瑾正在緩緩靠近,讓他們兩個只能不斷後退,慢慢退進一顆大樹底下。

  大樹的四周是好幾株和它一模一樣的物種,上頭結滿的暗紅色果實看起來像一串串葡萄,不過體積又比,葡萄更小了些。

  「無路可退了嗎?」

  「咦?等等。」歐堤爾疑惑。方才那些像豺狼虎豹的三色瑾竟然沒有再追過來,反而在他的附近徘徊不去,似乎在猶豫不決,或者可以說,他們在害怕著某件事。

  大樹和三色瑾之間,似乎存在著一條不可越過的界線。

 

  噗嘰!一隻試圖越界的三色瑾,花瓣中央瞬間開了一個大洞。

  緊接著就是一片黑壓壓的禽類身影,從頭頂上的樹木傾巢而出,將嬌艷欲滴的肉食植物啃咬得支離破碎,幾株來不及鑽回地面的三色瑾也一同遭殃,成為不知名鳥類嘴中的食物。

  「這就是大自然……」艾斯比感嘆,強悍的肉食植物被天敵消滅,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。

  「現在不是感佩的時候啦!我們說不定來到更危險的地方了。」歐堤爾持劍凝眉,整片樹林散發出詭異的靜謐氣氛。

  「艾嘶吼!發克由!艾嘶吼!」

幾百隻金翅蜂鳥在頭頂上同時唱喝,隨即拍著翅膀飛舞在兩人身邊。讓他們只能背靠著背,緊緊貼在一起。這是遭受包圍戰術的基本防禦姿勢。

  「噢!不,這裡是金翅蜂鳥的巢穴!」歐堤爾苦笑。

  「要命,這下真的死定了……」

 

*****

 

  根據魔物大詞典馬修的說法,凍原熊是北方森林內罕見的珍奇猛獸。

 

  他們的數量不但少之又少,由於北地的食物缺乏,經常處於飢餓狀態的牠們身上也不太有脂肪囤積,幾乎都是飽經鍛鍊的厚實肌肉。

  因此,用膝蓋想也知道,體脂肪飽滿的凍原熊只有兩種。

  要嘛就是在根本躲在看不見的地方冬眠,要嘛就兇殘的亂七八糟,和眼前這隻又肥又大的雪熊似乎有些相似。

  「吼~」厲聲怒吼,巢穴被陌生份子闖入的凍原熊掀出一陣冷冰冰的殺氣,牠可沒興致和人分享得來不易的晚餐。

  「這就叫誤打誤撞是吧!」感謝命運,他們本來是想在暴風雪來臨前找個落腳處而已。

  既緊張又興奮的馬修手指喀喀作響,興奮的是目標突然自己送上門來,省去了他不少時間。至於緊張的則是,凍原熊立起來足足有四公尺高,大概和毒蕈夫人的蘑菇屋差不多大小。

  「他只是想說:『滾出去!』對不對?」齜牙洌嘴的怒吼聲讓塞拉斯膽怯了。

  「剛剛應該是,不過我覺得牠,現在比較像是在說:『我餓了!』」抽刀?還是算了。

  馬修一拳將從熊嘴噴出的冰柱直接擊碎,雙掌騰出火球,炙熱得和凍原熊扭打在一起。

  雖然他和艾斯比「暫時借回」的彎刀就掛在腰間,不過和一往無回的刀招相比,他還是比較喜歡那種拳拳到肉的狠勁。

  碰!比較爽。

  

  「馬修大哥!我們還沒確定他身上有沒有油耶!」塞拉斯還是處在要動不動的半僵硬狀態,射偏的箭矢直接撞上洞穴頂端。

  「油水這麼多你看不出來?」

  「那不是肌肉嗎?」

  「哪有熊肌肉這麼軟的?」一拳灌上凍原熊肥滋滋的腹部,除了將他的毛皮燒焦一塊,馬修覺得自己的拳勁根本就穿不透,只好先避開眼前來襲的利爪。

  動物和昆蟲不同,既不放毒也不噴網。攻擊方式除了偶爾放出的魔法團,不外乎就是撲、咬、抓,沒什麼特別的,從家貓到野熊都差不多。

  不過凍原熊爪子上泛起的霜霧,卻推翻他的預想。

  這隻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猛獸居然懂得將凍氣附加在爪子上,魔法師都說會用魔法的生物比較聰明,難怪牠有辦法讓自己吃得這麼肥。

「這傢伙,真是太棒了。」馬修見獵心喜,手上的火球騰繞著竄上手臂,緊接著形成像獸爪的形狀,上頭還有倒鉤。

那是一種被稱為虎爪的兵器,在馬修家鄉,也就是崇武尚風的獸人國度裡相當常見。

雖然自己體內流著一半的精靈之血,不過看樣子,自己好鬥的成份究竟還是多了一些。

  「吼嘎!」怒然躍升的鬥氣只讓野獸沉默了一會兒,牠往前一躍,連連揮出利爪。只在俐落的閃過突擊的馬修身上,留下四道淺淺的凍痕。

  「你還好吧?」

  「沒事,他跟本連碰都沒碰到我。」噴出怒氣的野獸已經調轉回頭,和眼前的獵物變成對峙狀態,一邊緩緩走動,一邊尋找對方瞬間的破綻。

  馬修漾起笑容。

 

  「塞拉斯,接下來就麻煩你當個觀眾,在我打贏以前千萬不要插手喔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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