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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作是灌注靈魂的甜蜜過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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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是泉源靈感的賢者之石。

以自創作品、日常雜談和時事牢騷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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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覺醒之力 其二

  「因為他們的靈魂脫離太久,對身體已經造成不小的負擔了,因此我用『生命律法』暫時將他們肉體的壓力減到最輕,再用『魔法鐘』延長這項法術,還有他們兩個能夠撐持的時間。」

皮爾塞克頓了頓,接著說道:「總而言之,我們必須在這兩樣魔法的效力結束之前,將他們的靈魂給帶回來,接著我再將他們的靈魂給推回去,和身體融合為一。」

「等等,我、我們?」艾克一愣:「我們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找到他們的靈魂?」

  「靠這個。」女軍醫的聲音從魔導師背後傳來,手上還拎著兩管注滿紫色液體的藥水瓶,她剛剛一直在醫務室裡按照配方調藥。

  她將兩罐藥水都交給魔導師,皮爾塞克仔細檢視著藥劑,然後分給艾克一罐。

  「這味道聞起來還真是刺激……」艾克拔開軟木塞便皺起眉頭,紫色藥水飄出某些植物特有的辛辣味,會讓眼淚流不停的那種。

  「別挑剔了,我也是第一次做『幻象藥劑』。說實在話,把十幾種精神幻覺類的藥物統統調配在一起,本身就是件瘋狂的事,希望別留下任何後遺症。」龍蛇蘭無奈的說。

  「反正藥效結束後就會清醒過來,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。」老人豪邁地將藥水一口喝乾。

  「魔導師閣下,不是我和軍醫大人一起去嗎?」

  「在我們回來之前,還是得由專業醫療人員看護那兩個孩子的狀況才是最保險的。」皮爾塞克笑著說:「雖然我也想將工作交給年輕人,不過仔細想想,老頭子我也很久沒有冒險了,冒險犯難的事總不該勞煩到淑女,你說是不是呢?」

 

  另一頭,靠近世界樹的半空中,兩個精靈男孩的眼前憑空出現一團深灰色濃霧。擋住去路的濃霧高速旋轉,最後凝聚成一名身穿灰袍,臉戴石製面具的陌生人。

  「歐堤爾,是變態耶!」塞拉斯用非常興奮的語氣指向陌生人。

  「我不是變態,我是死神!」陌生人反駁。

  「可是你有穿斗篷,還戴面具不想讓人知道真面目,明明就是想要……」

  「這是外出服、公家規定的外出服!」手持鐮刀的灰袍男慍怒地大聲咆哮,然後尷尬的咳了兩聲,從灰袍底下摸索出一張名片,遞給滿臉疑惑的歐堤爾。名片上寫滿了精靈文字。

  「在下是蘭奇爾.道頓,來自黃泉之國,目前是派駐在優蘭諾斯的死神,隸屬於靈魂回收課第十二課,你們叫我蘭奇爾就可以了。」蘭奇爾左手按胸,微微欠身,簡短的自我介紹。

  歐堤爾上下打量著他,自稱「死神」的蘭奇爾有一頭濃密鬈曲的月光色短髮,藏也藏不住的尖耳說明他和他們一樣,都是是精靈族。

不過和兩個魂體脫離的小孩不同,渾身包覆陰寒死氣的蘭奇爾,是名道道地地的死人。

  「你說你是死神?」歐堤爾翻轉著名片:「死神是做什麼的?」

  「兩位有聽過靈魂之神?或是冥神、冥王、黃泉之王、死國的統治者……」

  「停停停,我有聽過,麻煩說重點。」歐堤爾連忙阻止,交談不到兩分鐘,他就知道這個自稱死神的傢伙性格非常囉唆。

  「簡單講,死神就是替靈魂之神工作的小公務員,負責帶領死魂通過黃泉之門,前往黃泉之鄉生活。例如說,你們兩個小傢伙,就是我必須負責的對象。」蘭奇爾解釋。

  「我們還沒死耶!你個這變態,怎麼可以一直詛咒別人死呢!」塞拉斯氣呼呼的質問。

  「就跟你說了我不是變態!咳嗯……」蘭奇爾的喉嚨顯然不太好,連連嗆咳的他花了一段時間才好不容易將氣息平順回來。

「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,但事實就是事實,誰也沒辦法改變。請你們現在立刻跟我一起回黃泉之國,那裡才是屬於亡者真正的故鄉。」

  「你要怎麼帶我們回去?」歐堤爾面露警戒,小心問道。

  「就像這樣!」蘭奇爾手中鐮刀迅速無比的揮落,但兩個精靈小孩的速度卻更快,一溜煙便加速竄到死神的視線之外,躲入迷宮般複雜的世界樹枝葉當中。

  「逃跑也是沒有用的,不管你們……咦?這個是?糟了!」兩條輕飄飄的存在之絲赫然飄過眼前,秉直的公務員性格讓他隨即嚇出一身冷汗。

  所以,這兩個孩子並不是一般死魂,而是靈魂意外脫離的「走失人口」。

  好在他們倆剛剛跑得快,否則等他一刀揮下,後果絕對不開設想。不只如此,自己的考績還會因此吊車尾,不要說被扣薪水了,甚至還有可能會被記過處分,被課長大人一腳踢出回收課。

  「你們兩個給我等等!」蘭奇爾沿著淡色細絲追逐,一邊大聲喊叫著。

  不行不行,他得在他們真的變成死魂之前,將他們送回去才可以。

 

*****

 

  「您確定他們真的在這個方向嗎?」老實人艾克望著大魔導師手中的兩搓頭髮,用不可置信的口氣詢問,逐漸稀薄的存在之絲越來越難用肉眼辨認了。

  「雖然感知型類型的魔法我不是很拿手,不過羊毛出在羊身上,用這幾根頭髮就能鎖定他們的位置了。」魔導師才說完,精靈毛……不,是頭髮便彎曲成不自然的九十度,有志一同的朝向遠方,

指著在夜風中飄落燦然晶葉的龐然大樹。

  「反應很強烈。他們現在應該待在一起,就在世界樹的位置。」魔導師驟下結論。

  「他們跑去世界樹做什麼?」艾克皺眉。

  「照理說是該跑去世界樹,畢竟對那兩個身具王族血統的孩子來說,世界樹散發的力量不但會和他們的血脈相互呼應,甚至還會對生命元素低落的他們產生吸引,就像肚子餓的人看到食物一樣。」

  「所以說,世界樹會幫他們補充生命能量囉?」

  「沒有錯。」大魔導師點點頭。

  「那不是很好嗎?他們兩個現在剛好需要。」

  「這倒不一定,他們也有可能被困在世界樹豐厚的能量場域當中,如果時間一久,最糟的情況不是成為植物人,就是魂體完全脫離,成為真正的死魂。」

  「那我們該怎麼做?」艾克焦急地問,他沒料想到情況會這麼嚴重。

  「能用的時間還剩下五個小時。」皮爾塞克嚴肅的說:「我們的速度得加快了。」

 

  「快點出來,我只是想幫助你們而已。」蘭奇爾用盡可能溫和的聲音朝四周叫喊著,但回答他的卻不是人聲,而是好幾枚疾射而來的箭矢。

  「哇!快住手,我只是想幫你們而已。」

  「你騙誰?剛剛那種算是哪門子的幫助阿!?」從樹叢間竄出的歐堤爾攻其不備,配合塞拉斯擊出的箭矢攻向敵人,竟然在瞬間取得上風。

不想誤傷兩人的蘭奇爾只好亮出大鐮刀,對精靈男孩凌厲的劍式只守不攻。短暫的交手後,他不由得對眼前兩個孩子的戰鬥實力嘖嘖稱奇。

  「真是太棒了耶,這個地方要什麼就會出現什麼。」才剛射完最後一隻箭矢,塞拉斯身後的箭筒馬上就滿了。他本來只是想要擺脫死神的糾纏,沒想到手上卻出現了弓和箭。

  「因為靈魂世界與意志力習習相關,等等,我告訴你這些做什麼?」蘭奇爾才剛說完,領略意思的歐堤爾微微一笑,馬上用手中出現的盾牌隔開鐮刃,劍盾交疊的死守住安全範圍。

  「明明只是兩個小鬼,沒想到這麼難纏。」蘭奇爾甩掉沾在披風上的箭矢,面具後方的眼睛隨著怒氣搏升發出紅光,刺痛皮膚的凜冽殺氣讓歐堤爾本能地後退。

  「你想做什麼?」

「我不想做什麼,只是想不限手段把你們兩個個小孩抓起來,再送你們回該去的地方。」沒說你們妨礙公務就很不錯了。

蘭奇爾的斗篷裂解開來,化作在半空中飛舞的黑色蝙蝠,無以數計的黑影蔓延成一張巨大的網子,朝他們撲天蓋地的收攏過去。

 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風牆突然環繞住蘭奇爾四周,兩個精靈小孩也趁著風牆再度消失在世界樹的枝葉之間。

  「風系魔法嗎?」蘭奇爾重新捲上斗篷,打量著四周快速旋繞的空氣牆壁。

  「呵,這招是『西風之網』,不管你是誰,這下你逃不掉了。」艾克對眼前的灰袍男人得意洋洋的說,卻沒看見蘭齊爾隱隱揚起的不屑表情,以及手中幽光暗閃的大鐮刀。

艾克的後腦杓突然被大魔導師略帶懲戒意味的重重拍了一下。

  「魔導師閣下?」

  「要是再不阻止你,你的頭和身體就要被死神鐮刀給分家了,還不快停手?」

  「可是,他剛剛想要攻擊……」

  「我認識他。」魔導師大聲強調,艾克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只能咕噥著,在魔導師的瞪視下心不甘情不願的解除法術。

  「好久不見了,魔導師閣下。」灰袍死神收起鎌刃,像魔導師鞠躬。

  「你也是,蘭奇爾。」魔導師不失優雅的微笑回禮:「不過,對於剛剛的攻擊行為,麻煩請你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。」

  「魔導師閣下,你跟這個可疑的傢伙認識?」艾克問。

  「他不是什麼可疑人物,他叫做蘭奇爾,是派駐在這個區域的冥界死神,負責優蘭諾斯近百年內的引路使者。」

魔導師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:「你前些日子不是才跟我抱怨過,在優蘭諾斯的精靈壽命長到根本不需要引渡者,想跑去報考司法系統的審判人員,或是巡察人員嗎?」

  「別提了,魔導師閣下,今年的審判人員我又沒考上了……」雖然看不見表情,不過蘭奇爾的聲音變得很洩氣。

  「蘭奇爾先生,你剛剛為什麼要對他們兩個動手呢?」艾克單刀直入的切回主題,不過戒心已經因為初步認識而放鬆不少。

  「那純粹是個誤會,事實上,先遭到攻擊的是我。一開始我把他們兩個當成死魂,但是後來我發現他們其實只是『失蹤人口』,才想找到他們,把他們帶回該去的地方而已。」

  「不過因為誤會已經造成了,所以他們二話不說就直接攻擊你。」艾克說,這的確像他們兩個會做的事情,蘭奇爾的肩膀上還留著被箭矢擦穿的痕跡。

  「魔導師閣下,既然讓您親自出馬,就表示那兩個孩子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吧?不過,他們的存在之絲已經越來越稀薄,要是再不找回他們,後果恐怕……」蘭奇爾說。魔導師握在手中的頭髮再次有了反應,不過也許是受到生命能量的影響,反應相當微弱。

  「找到了,他們兩個正往世界樹的主軀幹前進。」大魔導師表情嚴肅,就像他方才猜測的,兩個精靈小孩正受到世界樹豐沛能量的召喚。

 

  「歐堤爾,快點嘛,不然他要追上來了。」塞拉斯一邊催促一邊加速飛馳,光暈爛然的六角晶葉隨風飄過他們身邊,宛如用光芒製成的璀璨冰花。

  歐堤爾望著塞拉斯,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今天的塞拉斯有些怪異,卻又說不上來。

  若按照他平常的性格,應該會躲在面具男的附近等待反擊機會,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逃命似的狂奔;又或許是他終於發現對方差距太大,所以變聰明了?

  他們離世界樹的主軀幹越來越近,一股溫暖的強大魔力穿過歐堤爾的身體,他知道這是世界樹散發出來的力量,舒服的彷彿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。

  「難得都到這裡來了,乾脆去摸摸樹皮怎麼樣?」塞拉斯興奮的建議著。

  「為什麼要摸樹皮?」

  「因為難得啊!」塞拉斯頑皮的笑了笑,也不管歐堤爾,直接朝世界樹衝了過去。

  歐堤爾仰頭望著世界樹,近距離觀看世界樹真的很壯觀,傲然挺立的軀幹就像是分開天與地的太初支柱,大大小小的粗糙木紋就像山洞或岩縫,甚至能讓他們兩個同時躲在裡頭。

  然而就在歐堤爾伸手觸摸同時,兩人四周景物突然置換成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暗,緊接而來的白色強光掩去視線,接下來他便什麼都不清楚了。

 

*****

 

  「咦?為什麼我會躺在這裡?」醫院廂房的草地上,醒轉過來的塞拉斯霍然起身,把正準備餵水給他的龍舌蘭嚇了一跳,寒冷的夜風讓上身光裸的塞拉斯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。而這個噴嚏,也讓端到面前的那杯水結出一層薄霜。

這一睡一醒,似乎讓塞拉斯體內的天賦才能完全甦醒過來了。

  「因為你們的魂體似乎脫離了,因此皮爾塞克魔導師和艾克,正在努力把你們給帶回來,沒想到你卻先醒了。」

  「別問我,我什麼都不記得,這裡原本就這麼冷嘛?」塞拉斯扶住昏昏脹脹的腦袋,龍舌蘭才發現,他剛剛躺著的地方結了一層霜。一條明顯的綠色光絲從塞拉斯頭頂落了下來,那是魔導師方才告訴他們的「存在之絲」,不過那並非屬於靈魂的顏色。

  按照道理來說,如果靈魂回歸體內,那麼存在之絲應該也會消失才對。

  龍舌蘭凝聚魔力,按在歐堤爾身上,才發現若隱若現的靈魂銀絲與那條不知名的絲線交纏在一起,化作兩股螺旋交疊的綿繩。

  歐堤爾的靈魂還沒有回歸肉體,而塞拉斯的存在絲線顯然又是假的。讓龍舌蘭大膽假設,如果塞拉斯的靈魂一直都待在這裡,那麼皮爾塞克魔導師還有艾克,他們現在追逐的到底又是誰的靈魂呢?

  一想到這,一股不安的恐懼感直接襲上龍舌蘭心頭。

 

  歐堤爾張開眼睛,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不知名的洞窟底層,洞窟被爬滿壁上的白色光苔照亮。

  塞拉斯坐在距離不遠處望向自己,臉上泛起他從沒見過的笑容。

  「醒過來了嗎?歐堤爾。」

  「你是誰?你不是塞拉斯。」精靈王子的露出警戒的神情,他朝身邊摸索,不過並沒有摸到劍或是任何可供使用的武器,讓他只能雙手握拳。

  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。」身體慢慢變透明的塞拉斯很感興趣的問。

  「前不久,雖然你模仿得很像,不過和真正的塞拉斯還是有些不同。如果我昏倒,他一定會邊哭,邊想盡辦法把我給弄醒的。」

  「看樣子只憑記憶仿製,似乎還不太夠。」

  「你把塞拉斯怎麼了?」歐堤爾咬牙,一拳揮向眼前的液體人偶。半透明人型帶著討人厭的笑容爆散成液體原質,滲入地面消失不見。

  「想知道的話就爬上來,靠自己的力量離開這裡吧!」討人厭的訕笑聲迴盪在四周,輕輕撫過歐堤爾的尖耳朵。

  「可惡!爬就爬。嗚!」伸手觸摸岩壁,才發現亮晶晶的光苔表層銳利無比,歐堤爾才往上爬了一小段距離,手掌便佈滿傷痕,汨汨滲出的血絲更是增加攀爬的困難度,洞穴更不可能告訴他所謂的「出口」究竟位在何處。

  「只要你願意放棄朋友,選擇孤身一人離開,我就讓你離開這個地方,用不著再這麼費心費神的。」討人厭的聲音故意模仿塞拉斯的腔調,讓歐堤爾怒火中燒。

  「絕對不可能。」他堅定的咬牙,又往上爬了一小段距離,突然感覺到一股清涼的微風襲來,他知道自己已經距離出口不遠了。

  「那麼……是你自找苦吃。」黏黏滑滑的原質液體從頂端的開口流湧傾注而下,歐堤爾被這股巨大的水柱沖到最底層,暗紅色的血絲在逐漸淹沒至膝蓋的液體擴散開來。剛剛從岩壁滑落的歐堤爾,全身上下都是銳利的刀傷。

  「放棄。」命令的口吻。

  但歐堤爾根本沒理他,反而伸手抓向滿是尖銳光苔的岩壁,瞬間爆起的白色光芒再次淹沒歐堤爾四周,等他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居然立身在一片白靄的雲霧上頭,高聳入雲的世界之樹全貌,自己竟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接著他再次睜眼,便發現在自己平躺在醫療廂房外頭的草地上,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塞拉斯一把鼻涕,一把眼淚的表情。

  「歐堤爾!」

  「看樣子,這次應該不是幻境了。」歐堤爾苦笑著安慰撲向自己的塞拉斯。

 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他才會知道,他今天所遭遇到的一切,完全是世界樹給予的幻境與試煉。

 

*****

 

  「結果到最後,我和魔導師大人還是白跑一趟了……」艾克垂頭喪氣,不過他很高興他們兩人最後平安無事。

  只不過……

  「塞拉斯!你又把我的劍給凍起來了,別跑,給我站住!」歐堤爾抄起手邊的石椅用力一扔,石椅直接陷入堡壘的牆壁上,發出非常驚人的震動和聲響。

  「醒是醒了,不過新得到的力量也很讓人頭疼呢……」醒過來的歐堤爾雖然無法操縱元素力量,卻能將生命能量凝聚在自己體內,大幅度提昇肉體的爆發力。

  「團長大人,看樣子我們得擬出一份新的研習菜單了?」艾克問。

  「暫時還不行,否則孩子的媽會殺掉我的……」半身掛彩的騎士團長吊著手臂,看著兩個孩子在眼前追逐,最後心有餘悸的搖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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