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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史萊姆大騷動 其三

  那如果被牠們吸收的,是根本沒有稀釋過的濃縮香粉呢?

歐堤爾一笑,看著各色史萊姆慢慢染成紫色,寂靜了好一會兒。

  「喀滋~」不知道是哪隻史萊姆率先發難,一口啃掉身旁夥伴的半個身體。

融進粉末的紫色果凍,直接成為同類眼中香噴噴的「美食」,果凍群全都爭先恐後的相互吞食起來。

  「哇哈哈!讓果凍吃果凍。歐堤爾,你這招有夠奸詐的耶。」塞拉斯幸災樂禍的狂笑不止。

  「好說,好說,這個就是所謂地『作戰』。」歐堤爾笑容燦爛,所謂兵者,乃為詭道,這點程度的小聰明只是剛好而已。

邊跑邊撒出大把鹽粒的三人驅逐史萊姆群,很快便順利穿過煙霧瀰漫的區域,衝到廚房外頭的草地上。

站定的艾克雙手交叉,深深吸了一口氣,一道道風鎖在他飄動的衣衫旁重新匯集起來。

 

「我準備好了,歐堤爾殿下。」艾克沉聲說道。

在半透明的空氣漩渦形成同時,歐堤爾也把整個罐鹽巴都倒了下去,佈滿結晶的白色風暴乘風飛進廚房,廚房頓時傳出嗶嗶啵啵的連續爆裂,像是保齡球全倒的聲音。

 

應該成功了。

歐堤爾露出淺笑,光聽聲音他就知道這次的傷害絕對不輕。風暴沿線的史萊姆應該全滅了。

不過高興也只有一瞬間。

雖然牠們收復了廚房和倉庫,但騎士團裡還有很多史萊姆等著被消滅,他絕對不能讓「災區」繼續擴大下去。

 

「下一站要去哪裡?宿舍?訓練場?還是戰狼畜牧場?」塞拉斯問道,這幾個地方都很近。

「我們先去宿舍吧!」

艾克才說,似是宿舍的方向就傳來物體崩落的巨響,充滿魄力的搖撼讓三人頸子一縮,同時望向聲音來源。

無以數計的史萊姆正在啃牆壁,騎士宿舍面臨崩塌解體邊緣。

從殘破建築裡逃出的騎士們都在和史萊姆作戰,不過有的來不及拿劍,只能搶到一根沒被吞掉的床角,一把敲碎史萊姆的核心。

艾克只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。

 

「咦?歐堤爾,那邊有藍色圓點床單的……」

塞拉斯指著一張垂掛在斷垣殘壁上的木床。歐堤爾也瞇起眼,那張床看起來好眼熟。

 

「嗚哇!那是我的房間!」艾克急得差點扯下頭髮,想也沒想就揚起手刀狂奔,讓兩個精靈小孩只能喘噓噓的跟在後頭。

 

「作戰計畫呢?」

「照舊。」

「收到!」塞拉斯點點頭,將僅存的香粉統統撒向史萊姆群,看著宿舍區域的史萊姆越聚越多,越聚越多,緊接著開始自相殘殺,互相吞食。

騎士也紛紛停手,望著史萊姆積聚成一座三層樓高的半透明小山。

 

「就是現在,快撒鹽巴。」歐堤爾指著前方大喊,不由於艾克不在身邊,兩個精靈小孩只好在附近騎士的協助下,將手中僅存的鹽袋給扔了出去。

白色結晶在史萊姆群的身上沸騰溶解,果凍山崩落了好大一塊。

 

不過讓他意料不到的是,緊接著,一條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觸鬚,從不斷蠕動的果凍山緩緩爬了出來,一把捲向目瞪口呆的塞拉斯,想將他埋進自己軟綿綿的身體裡。

「危險!」歐堤爾一把推開夥伴,結果反倒成為受害者,被果凍觸手緊緊勒住,接著被吸入果凍觸手當中。

 

胖呼呼的軟泥巨人站了起來,以睥睨眾生的姿態睜開眼睛,水鞭似的觸鬚捲住眼前美味的斷垣殘壁,咕嘟一聲將到手的建築物鯨吞下肚,騎士宿舍應聲倒塌。

 

「糟了,王子殿下他被……」

「趕快救他出來,不然他會被融化掉的!」

一名騎士舉刀衝了過去,卻撞上柔軟的果凍壁跌坐在地上。騎士接著也被觸手捲起,緊接著吸入體內,和歐堤爾在相同的半液態的空間裡載浮載沉。

宿舍被毀的近衛騎士們,開始朝果凍巨人進行目不暇給的連串猛攻。

 

「歐堤爾!!!」塞拉斯大聲哭喊,不過被黏液掩遍全身的歐堤爾並沒有聽見。

淡紫色的東西從歐堤爾的位置暈染開來,更多的史萊姆似乎受到香味召喚,洪水般往大史萊姆的腳邊不斷聚集過來。

 

「新鐮斬月!」艾克以使出魔法的標準姿勢雙手交疊,腎上腺素果然能爆發無窮無盡的潛力。

一道雷霆萬鈞的風刃從眾人頭頂呼嘯而過,不但即時斬斷果凍巨人的手臂,也讓牠跟著身體一歪,重心不穩地傾頹倒落。

而慘遭吞噬的幾名低階騎士,還有昏過去的歐堤爾,也同時從半空中雙雙墜落下來。

 

*****

 

  一般來說,出沒於諾亞大陸的怪物們大致上被分為四個等級。

 

  像史萊姆或殭屍這種較為常見的,便直接稱呼為「魔物」。實力再往上一層的,則可依照外型稱為「魔獸」或是「魔人」。

  統御著魔物或魔獸,力量遠遠超越牠們的生物被稱為「魔王」。而實力倍於魔王,潛藏在未知之處的恐怖存在,則被奉上了「魔神」的畏稱。

 

  簡而言之,由上千隻史萊姆集結而成的果凍巨人,已經由單純的魔物蛻變成恐怖的魔獸了。

  若硬要區分牠們之間的差別,唯一的不同便在於,力量較強的魔獸還能夠放出威力十足的毀滅型魔法,也就是冒險者最喜歡瞎扯的「大絕招」。

 

  「哞~」軟泥巨人張開不成比例的大嘴,打了一個大大飽嗝,噴射而出的強力水柱,立刻將率先衝過去的騎士們撞得東倒西歪。

  沒有食物吸引的果凍巨人張望著,開始朝其他建築物笨重地走了過去。後頭成群結隊的史萊姆一隻隻融進巨人身體,宛如拖行地面的巨大尾巴。

 

  趁著巨人被騎士們轉移注意力,艾克一把接住從空中落下的歐堤爾,和塞拉斯一起躲到巨人看不見的地方暫時避難。

「都是你害的,要是你剛剛沒有跑掉,我們的計畫早就成功了。你……」塞拉斯邊哭邊捶打艾克,哭得越大聲,手上的力道還越重。

  「喂!等、等一下,先讓我替他急救,否則很危險……」

  「歐堤爾會死掉嗎?」塞拉斯停手,哽咽著問。

  「不會的,王子殿下不會死。你看,他還有呼吸。」艾克傾身朝胸口一壓,大量混濁的液體立刻從歐堤爾張開的嘴中大量湧出,艾克又重複好幾次相同的動作,他的呼吸才漸漸平順,不過還是沒有醒過來。

  雖然才被巨人吞進體內沒多久,精靈男孩身上的衣服卻幾乎被黏液給侵蝕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幾片勉強稱為破布的東西掛在身上,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膚又紅又腫。

  艾克解下圍裙,蓋住精靈男孩光溜溜的身體。好在史萊姆並不擅長消化肉類,否則他根本不敢想像眼前的歐堤爾,還有其他同僚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 

「塞拉斯,殿下先交給你照顧,我得把他擬定的攻擊計畫給完成才行。」艾克站起身,望著漸行漸遠的果凍巨人,眼裡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……該說是氣魄嗎?

 

「計畫?是什麼計畫呢?能不能也說給我聽?」

 

艾克一愣,因為問他問題的並不是塞拉斯,而是軍醫龍舌蘭。

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龍舌蘭,此時正端坐在歐堤爾身邊,催動治癒魔法的溫柔光輝癒合歐堤爾全身上下的傷口。

 

「軍醫姊姊?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
「事情都變得這麼棘手了,我還能不出現嗎?」龍舌蘭摸摸塞拉斯的頭,她其實是授命來找他們幾個的。

「軍醫大人,我們打算用倉庫裡剩下的鹽,或許可以消滅掉……」

「那是不可能的。」龍舌蘭接著解釋。

「鹽份之所以對史萊姆有用,是因為它析出了史萊姆群身體當中的水分,但是那隻果凍巨人身體太龐大了,我想就算用光倉庫裡的鹽,也沒辦法溶解他的身體。」

「不試試看怎麼知道?」

「相信我,我剛剛已經親眼見到了……」龍舌蘭嘆氣,原本該是倉庫和廚房的位置,已經被果凍巨人整個剷平。上頭除了崩落下來的透明碎塊,什麼東西也沒有。

「這樣一來,騎士團不就要……」要全毀了嗎?艾克頹坐下來,不過這句話,精靈青年只敢在心裡對自己說。

「你想太多了,近衛騎士團不會有事的。」龍舌蘭不知道哪來的自信,居然還微笑著。

「難、難道說?」艾克一喜,隨即又有種大難臨頭的預感。從遠處他就可以感受到那個人渾厚沈重的霸氣。

「總之,現在得先讓殿下休息才行,還有……呵!塞拉斯,你也該換件褲子了吧?」龍舌蘭抱起歐堤爾,視線則望向塞拉斯。

塞拉斯馬上紅著臉,用外套壓住自己不小心走光的部份。

 

而騎士團最高處的屋頂上,一個身披重鎧的身影望著腳下殘破的場景,身後的灰色披風隨風飄揚。

「真是的,我才稍微不在就搞成這個樣子。我還想說是什麼厲害的獵物,結果居然是隻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偽魔獸?」他喃喃自語地說著。慘遭魔獸摧殘的根據地,讓男子握緊了拳頭。

本來以為,他接下來發出的應該是仰天怒吼。

沒想到男子卻不怒反笑,而且越笑越大聲,震耳欲隆的狂笑讓騎士和魔獸都停止動作,將注意力轉向了自己。

「哞嗚嗚!」

突然出現的男人竟使魔獸突感威脅,果凍巨人一吼,用足以掀飛整片屋頂的力道,甩出水質軟鞭朝男人騰舞而來。

「哦~想攻擊我?」

男人勾起冷笑,既不閃也不躲,毫無取巧地將手中長槍朝向巨人直接扔擲出去。

讓魔獸始料未及的是,區區的步兵長矛,只一擊便粉碎他比鋼鐵還堅硬的核心,更直接穿過身體,穿過遠方一顆大樹的樹幹。

巨人身體一軟,再次化為無害的軟泥,如瀑布般溶流而下。

同時,各式各樣尚未消化殆盡的東西,也從巨人慢慢消失的身體當中不斷滾出來。

 

*****

 

  「嗚……」歐堤爾睜開眼,扶著額頭彎身坐了起來。他只記得在自己在昏倒前,被一根透明的觸手給拉進水裡,接下來發生什麼就不記得了。

  用白色簾幕區隔起來的個人空間飄滿了藥草的味道,因此他知道,他現在正躺在騎士團的醫務室裡頭。

  那個史萊姆巨人呢?

  歐堤爾急著想下床,卻發現全身上下痛得不得了,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還裹著繃帶。衣服也不是原本穿著的訓練服,而是件領口寬鬆的白色睡袍。

  他究竟在這裡躺多久了?

 

  「嗯?他好像醒了?」布簾外傳來艾克的聲音。

  「真的嗎?歐堤爾~」

  「哇!等、等一下。」歐堤爾還來不及阻止,眼睛又紅又腫的塞拉斯就撲了過去,死抱著夥伴不放,讓歐堤爾跌回病床。

  「嗚哇!塞拉斯,不小心點,病床可是會垮掉的!」

  「我才不管呢!」

  在歐堤爾的驚叫聲中,素色睡袍很快就沾滿塞拉斯的眼淚和鼻涕。

  而在軍醫龍舌蘭背後,歐堤爾看見了那個讓他既尊敬,又有些害怕的偉岸身影,表情瞬間變得忐忑不安。

 

  那是個身材相當魁武的男人,全身散發出猛虎般的霸氣。

以外貌來說,男人的年紀已過中年,蓄滿絡腮鬍的臉龐不但飽經風霜,一條巨大的疤痕更斜過右臉頰,一路延伸到鼻樑上頭。剪裁銳利的短髮像鐵絲絨般直挺挺的站著,一如他剛硬的性格,鬍子則是深藍色,上頭還有些染上霜白的髮絲。

  歐堤爾口中的隊長大人,近衛騎士團總隊長,巴爾薩克.伊倫正以嚴肅的表情望向他。

  「伊倫」在迪利斯語中又代表「鐵」的意思,因此騎士長還有個大家耳熟能詳的稱呼-鐵人教頭;雖然騎士們比較喜歡在背地裡稱他為惡魔。

 

  鐵人教頭朝歐堤爾走過去,手裡還握著一把懾懾生輝的銀色匕首。倒映臉孔的銳利兇器,令歐堤爾指間泛白的緊握被單,冷汗直流。

  「整件事情我已經聽艾克,還有那個笨兒子跟我說明清楚了。王子殿下……」鐵人教頭沉著表情吸氣,揚起拿著刀子的……另外一隻手,大聲吼道:「你這個大笨蛋!!!

  「好痛!」歐堤爾抱頭哀,一記手刀劈在他的頭頂上,害他差點以為自己又要昏過去了,好在鐵人教頭力道控制得當。

  「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,要是這件事情還有下一次,就不是被揍這麼簡單而已了!」鐵人教頭收回鐵拳,朗聲繼續說道。

  「倉庫裡的史萊姆是怎麼出現的,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畢竟我才一離開,這些混吃混喝的近衛騎士竟然連『區區的史萊姆』都對付不了,要是不小心傳出去,會讓那些自以為正規軍的傢伙們看不起近衛騎士團的。」鐵人教頭咬牙。

  「塞拉斯,你挨揍了嗎?」歐堤爾小聲問道。

  「對呀!屁股好痛……」屁股挨打的塞拉斯大概有三天都要趴著睡覺了。

  「咳嗯!想替騎士團盡一份心力當然很好,但這次要不是艾克,你們早就連小命都沒了,還不快點向他道謝。」

鐵人教頭厲聲說道,艾克則在人群一角不好意思的摸著頭。

  「謝謝你,艾克哥哥。」兩人同時說道。不過歐堤爾是發自內心,塞拉斯則是嘟著嘴,帶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。

 

  「在你沒醒過來之前,團長大人很擔心你,還坐在那削了很多蘋果,大家一起來吃吧!」龍舌蘭將盤子拿到歐堤爾面前,微笑著。

他拿了一個,紅色的果皮竟然還仔細雕琢成兔子耳朵的形狀。

  原來鐵人教頭手上得小刀是拿來削蘋果?

 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不過他敢拿艾克的月薪的打賭,鐵人教頭剛剛好像害羞得突然臉紅了一下,還把臉別了過去。

 

  「好了,龍舌蘭。既然你是軍醫,這兩個孩子就先交給你照顧,我還有些事情得先處理一下。」鐵人教頭說完,拍拍艾克的肩膀。

  「還有,艾克,我有話要跟你說,吃完晚餐之後,到我的辦公室報到。」

  「是!隊長。」臉色閃過一絲灰暗的艾克反射性立正,接著便跟在鐵人教頭的身後,和他一起離開了。

  「龍舌蘭大姐……我們,會害艾克被開除嗎?」

歐堤爾望著手裡的小兔子蘋果,心裡有些不安,如果從此以後見不到艾克,那他清楚自己絕對會自責得要死。

  「要是他被開除,我絕對會不、跟、老、爸、說、話!」塞拉斯想了半天,才一字一句咬牙說出沒什麼建設性的威脅—大不了不跟你好之類的那種。不過他咬牙切齒不是因為憤怒,而是被打過的屁股又開始刺痛起來。

  「這件事我沒辦法幫上忙,畢竟誰去誰留,還是團長大人說了才算數啊!」

  「那我現在就去找老爸,拜託他把艾克哥哥留下來。」塞拉斯想到就衝,乒乒乓乓往醫務室門口衝去,驚擾了好幾名修養中的騎士。

 

  「希望隊長大人,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媽……」也就是王妃殿下。歐堤爾望著窗外的藍天,咬了口手中的蘋果。

 

*****

 

  時間飛逝,一轉眼就過了七天。

 

  在這七天之內,塞拉斯受到嚴格的禁足處分,不但禁止踏出家門的範圍,還被強迫練習射箭。

  身為共犯的歐堤爾也沒好過到哪去,整整上了七天令他精神打結的「貴族必修禮儀課」,也就是教導他怎麼坐、怎麼站、怎麼走路進食才符合貴族風範的新生活運動。

更慘的是,禮儀課還由王妃殿下親執教鞭,教學態度嚴格非常。

 

剩下的史萊姆被軍醫龍舌蘭趕回森林,整件事情也被鐵人教頭以「意外災害」壓了下來,近衛騎士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建趕工。否則連史萊姆都打不贏的近衛騎士們,可能就要吃掉好幾張由團長大人親自設計的訓練菜單了。

 

  疑似怠忽職守的艾克似乎遭到了解職處分,空氣般的從騎士團裡消失不見,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消失到哪去了。

 

  因此,當歐堤爾和塞拉斯重新踏入近衛騎士團的軍營時,一切早已恢復如常,看不見那場騷動遺留下來的痕跡了。

 

「結果,艾克哥哥真的走了。」歐堤爾維持著優雅挺立的坐姿,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。兩人坐在騎士團的訓練場邊,看著一隊騎士從面前跑了過去。

塞拉斯也有些惋惜的點點頭,雙手纏滿的繃帶底下,是不斷射箭而長出的厚繭。

畢竟已經過了七天,對於既定事實,他們也無力再改變什麼了。

  「不過,聽隊長說,今天會有一個負責帶領我們的『新隊長』出現喔!」在歷經慘痛的經驗之後,鐵人教頭總算曉得派人看住他們了。

  「我對什麼新隊長才沒興趣呢!」塞拉斯哼地撇過頭。要是讓他不開心,他就整死對方。

  「原來你們兩個在這裡啊?我找你們好久了呢!」熟悉的聲音似乎變渾厚了。

  歐堤爾和塞拉斯同時望向朝他們走來的人,是艾克那副既樸直又木訥的老實表情。不過又好像有點不同。

  「艾、艾克哥哥?」塞拉斯不太確定的揉揉眼睛,眼淚又流出來了。

  「嗯?」他微笑,這下確定是艾克無誤了。

  「你不是被,隊長大人……開除了嗎?」

  「是阿!是被開除了。嗯~重新看見藍天的感覺真好。」艾克伸伸懶腰,不只開除,他似乎還被關了很久。不過身上穿得卻是騎士團的制服無誤。
  「我懂了,你就是隊長大人說的新隊長?」歐堤爾點點頭。

  「新隊長?也對。那我就正式的自我介紹吧!」艾克清清喉嚨,正經八百的自我介紹。

「我是騎士小隊,特殊分隊的隊長,艾克.羅斯,以後負責教導兩位基礎戰鬥和保護兩位的安全,以後請兩位多多指教。」

  「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玩在一起了耶!」塞拉斯大聲歡呼。
  「不,很可惜,那是不行的。」艾克淡淡地說,接著從懷裡挑出一捆紙捲,拉開來的捲軸垂到地上,撞上歐堤爾的鞋尖。

  「這是什麼?」

  「為了讓你們加強戰鬥基礎,團長大人特別為你們設計了一整套訓練套餐。我看過了,內容豐富的不得了喔!」艾克臉帶惋惜的比出拇指。

  「這算是報復,還敢說不追究,骯髒的大人都喜歡欺騙小孩。」王子殿下抗議。

  「歐堤爾,我們快逃。」塞拉斯拉住歐堤爾,才往前跨出一步,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漂浮起來。

  「艾、艾克哥哥?」兩個小孩在半空中驚慌失措地大喊。

  「請你們不要害我被團長罵好嗎?為了留在騎士團裡,我可是費了很多苦心呢!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好好配合我。」

數之不盡的風鎖纏住兩個精靈小孩的身體,讓艾克像牽著氫氣球,帶著兩人往目的地前進。

  艾克神秘消失的七天不是去了哪裡,而是鐵人教頭「個人專用」的修煉場地,現在的他實力增加了可不只一倍。

  「快點放我下來,艾克哥哥。」塞拉斯生氣地掙扎著。
  「那可不行,要是讓你們跑掉,我會很傷腦筋的。你們已經做好開始上課的覺悟了嗎?」艾克微笑。
  「哇呀!」被旋風弄暈的兩名精靈小孩,此起彼落的發出慘叫。

  

  到此雖然有些不同,不過騎士團總算又恢復往昔規律的生活當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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